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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士杰将带话剧《父亲》登陆湖北剧院,谈剧中台词:“我常常踩空,把我自己都吓死了”_安德烈_弗洛里安·泽勒_观众
极目新闻记者 张聪
通讯员 黄影
什么样的挑战能让活跃在话剧舞台和电影银幕上多年的金士杰,甚至曾多次荣获重要电影奖项“最佳男配角”的他感到忐忑不安?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在即将上演的武汉剧场一探究竟。
据了解,6月20日与21日,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出品,金士杰与田水联袂主演的话剧《父亲》将在湖北剧院首演。自首演以来,该剧凭借深刻的情感表达与复杂的剧本结构,赢得了观众的广泛好评。当票务信息公布的那一刻,便激起了武汉戏剧爱好者的极大热情,座无虚席的场景也显示出其强大的吸引力。
话剧《父亲》的开篇场景便极具戏剧性——父亲安德烈坐在钢琴前,弹奏出一串错落的音符,然而,他的“独奏音乐会”很快被女儿安娜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安德烈是一个退休工程师,独自生活在巴黎的一间宽敞而优雅的公寓中。尽管安娜时常来看望他,但两人之间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冲突,这样的父女关系为话剧的开篇埋下了悬念的种子。
展开剩余75%然而,编剧弗洛里安·泽勒的手法却并非仅仅停留在表面,故事很快被拆解并重新组合,制造出一种混乱感。安德烈的生活空间——原本整洁的公寓、父亲与女儿的互动,甚至人物的关系,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舞台上看似熟悉的环境和场景悄无声息地转变,而这一切,都与父亲安德烈日益恶化的阿尔茨海默病症状息息相关。这个错乱的世界,是病态记忆与现实交织的产物,让人不禁怀疑,这一切的变故是否有人为的安排?
通过展现阿尔茨海默患者与其家属视角的交替,弗洛里安·泽勒巧妙地将观众带入了一种似是而非的叙事迷雾之中,使得观众不断思考剧情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影片以“眼见为实”的叙事手法,从患者无法分辨现实与幻想的视角展开,给观众带来深刻的心理冲击,也因此获得了诸多奖项的青睐。
凭借这一创新性的结构与对人性深刻的探讨,《父亲》剧本于2014年荣获了法国“莫里哀戏剧奖”最佳剧本奖,并在2015至2016年间获得托尼奖、劳伦斯·奥利弗奖等多项提名。至今,这部作品已在全球超过45个国家和地区演出,并获得了广泛的关注与赞誉。根据话剧改编的同名电影《父亲》(又名《困在时间里的父亲》),更是在第93届奥斯卡金像奖中,荣获最佳改编剧本奖、最佳男主角奖等三十多个国际大奖。在刚刚落幕的2025上海·静安戏剧节“壹戏剧大赏”颁奖典礼上,话剧《父亲》再度夺得年度大戏奖项,金士杰也凭此剧斩获年度最佳男演员奖。
这是一部令人深感“残酷”的作品,它以直观的方式展现了一个人如何在阿尔茨海默症的困扰中迷失自我,时间与记忆的流逝成为了他生命的倒计时,观众在其中不断感受到心灵的震撼与冲击。
在剧中,金士杰饰演的安德烈,面对这个角色时坦言,最大的挑战就在于角色的复杂性:“这个剧本的戏剧冲突往往可以通过一个小小的家庭对话来解决,但有些人却永远无法突破那个困境。一旦突破,有的人可能会一辈子都对自己心生悔恨。”对于金士杰而言,这个角色的挑战不仅体现在情感的深度上,更在于其台词的重复性和剧情中的反复性:“很多时候,台词看似相同,但我却常常在排练时迷失方向,甚至吓到自己。记台词的困难,几乎是我之前从未遇到过的。”面对这一挑战,金士杰表示,他不敢掉以轻心,这也是他首次与大陆院团合作,他对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专业性深感安心,因而更有信心突破自我。
《父亲》并非通过大声哭泣或过度戏剧化来引发观众的情感共鸣,反而以一种冷静的方式,将观众带入一种与角色一同走向内心深处的境地。观众在剧中不仅与安德烈一同迷失在现实与记忆的交错中,也能感受到女儿安娜在照顾无法自理的父亲的无奈与苦衷。她一方面努力做出“正确”的选择,另一方面却在父亲和自己生活之间不断挣扎,犹豫不决。
同样饰演重要角色的田水,也在《父亲》的排练中体验到深深的心灵震撼:“我的母亲也曾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在排练时,安德烈和安娜的情感纠葛常常让我想起自己与母亲的相似经历。”田水坦言,自己不断回想那些难以启齿的回忆,将这些情感一遍遍地加以转化,逐渐让表演与自身的情感经历交织在一起,努力呈现出更加真实的情感世界。
话剧《父亲》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制作出品,剧本由法国剧作家弗洛里安·泽勒创作,导演蒋维国执导。金士杰、田水、赵海涛、谢承颖等著名演员共同出演。
发布于:山东省